苏青都他娘的被气乐了了,“我不同意!”
苏青也不藏拙了,她拿出匕首将谢勇和谢年打了一顿,打的他们两个都老实了,然后问牙行的人,“我现在要卖他们,你买不买?”
牙行的人还是头一次遇到这种事,愣了一下,“买,但男的不如女的值钱。”
“不要钱,白送给你们了,连那个女的也一起。”
苏青指指詹彩玉,“这三个都白送给你们,但我有个条件,要将他们三个卖到一起,越苦的地方越好。”
牙郎乐死了,“没问题,我都给你送到黑煤矿上去,保准苦死他们。”
这年头,买卖人口并不犯法,儿子卖父母,父母卖儿女,多的是,官府并不管。
谢勇和谢年,还有詹彩玉肯定不会屈服,但牙行自有调教人的方法,折腾了一会儿之后,他们就老实的被抬走了。
焦子妍在旁边看的有些害怕,“娘,姥姥和舅舅他们怎么了?”
“他们干了坏事,去干活赎罪了。”
苏青拿出钱来,将这房子和铺子赎了回来,这是谢春草从小长大的地方,她对这里格外眷恋,出嫁七年的时间里,她经常梦到这里,这里有她的外公,母亲,有她年幼时最温馨的记忆。
往后这些年里,苏青好好的抚养焦子妍长大,等焦子妍再大一些,懂事之后,便自己要求将姓改为了外公的姓,变为了李子妍。
她说,“焦家和谢家都不是良善之家,我希望我能像外祖母,像曾外祖父一样,不要像焦家和谢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