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我们现在方便了呀……”

二十岁的南晴,看起来跟两三年前没有任何差别,又乖又软,漂亮得像洋娃娃。

明明连亲亲都不好意思,此刻却红着脸,说出了含义尤深的这句话。

喻逐云的呼吸在刹那间乱了。

好几秒内,他什么都没说,但车速忽然来到了这条城市快速路的临界点,连呼吸都压抑了几分。

“宝宝,开车呢。回去再说好不好。”

南晴脑袋“嗡”一下热透了,立刻扭过头看向窗外。

车内的空气似乎在一瞬间升温了好几度,车窗外的风景帧帧播放,却在眼中留不下任何痕迹。过了几分钟,又或是几个世纪,南晴漫游的思绪才被一通电话打断。

顾嘉禾在南方上学,放假比南晴要早些,这会已经到家了。她在那头的语气有些谨慎:“哥,你暑假是留在首都做实验还是回家呀?”

南晴的专业并不轻松,更何况他从现在开始就被老师们当成重点培养对象:“我得留在首都。怎么啦,是家里有什么事吗?”

顾嘉禾没想到南晴一猜就准,刚松了口气,就讷讷了半天:“是。这两天回家,我听爸妈说,那谁……从里面出来了。”

南晴一愣,却并没有多意外。

顾宇彬当时还是未成年人,能在里面呆这么久,已经是最重的刑罚、最理想的状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