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们真的错了,以前不懂事,您能不能再给我们一次机会,我们以后绝对不会这样了,”他们几乎抓着喻惕守的被单摇晃,“从今以后我们一定改过自新,一定给逐云补偿他从前没有收到的亲情……”

“我们一家人好好生活、共度难关……思运这孩子不好,我们以后一定教他尊重哥哥,让他哥哥帮帮他一把……”

疗养院内四处都是雪白的,明晃晃地反射着一切罪恶。

喻惕守睁大眼睛,终于忍不住心中的怒火,斥责道:“你们不是知道错了,你们是知道自己要完了!”

“我问你们,逐云被他养父母弄坏耳朵的时候,你们两个都在哪里?他的手术单子都是我签的,你们两个嘴上说着没空,却有时间替喻思运庆祝他靠作弊手段进入首大。”

“从来没想着要去医院看一下儿子,问一下他耳朵恢复的情况怎么样了,过去发现他状态不好就要给他打镇定剂,这就是你们为人父母的态度。”

老爷子说一句话,喻海和林蕙中的脸色就越白一分。

他们试图为自己辩驳:“爸!感情这件事情是要慢慢培养的,这些年我们的确有错,但……思运这孩子从小就养在我们身边,我们难免跟他亲近些。逐云打从接回来那会儿就不讨人喜欢……”

“不讨人喜欢,什么叫做不讨人喜欢?”

喻惕守怒目圆睁:“他从小到大生活在那样的地方,到一个新环境来对四周有多陌生?把原本该给他准备的房间留给喻思运当琴房啊,这是你们想跟孩子培养感情的态度?”

喻逐云刚回到喻家的时候是很乖的。

即使被弟弟挑衅,一个人孤零零地住到别的地方,他也在怀疑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