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明明已经嘱咐过了餐厅了,今天的菜式里根本就没有鸡蛋。南晴还对什么过敏?酒?

可南晴根本滴酒未沾——

不,不对。

好像也是沾过的。

刚刚两人亲吻的时候,喻逐云喝了酒。

“……”

南晴自己显然也已经意识到了,耳根烫得烧人。他皱着小脸说自己吃两颗过敏药就行,喻逐云却不放心,让司机把车开去了医院。

来急诊的人都是一时半晌受了伤的,等候大厅里怨声载道。南晴实在是不想占用医疗资源,等过敏药的药效渐渐上来,身上的红团疹消了大半,气呼呼地拉着喻逐云走了。

喝酒以后也是他们的家规禁令之一!

万一刚刚真的严重到进医院了,医生问南晴怎么过敏的,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不好意思啊医生,我男朋友喝了酒,我跟他亲了一下就这样了。”

……还不如过敏死了算了。

南晴想到那个场面就觉得可怕。

太可怕了。

折腾了一通,心有余悸的少年显然疲惫了,不知不觉间闭上了眼。

窗外飞速掠过的暖光映在他的脸上,他则乖乖地倚在喻逐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