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腿心那个渐渐消失的牙印,旋即才侧过身。
“这样证明就够了吗?”
说是不愿意旁人觊觎他,心里的嫉妒和占有欲都要让人发疯了,到最后,却也只是不轻不重地咬了他一口。
好像家里的小狗,就算再不愿意主人去摸别人的头,气愤到恨不得大叫,到最后却也只能委屈巴巴地绕着主人的腿打转。
别喜欢别人好不好?
我很好,也很乖,会一辈子忠诚地当你的狗。
喻逐云的瞳眸认真:“嗯。”
南晴有些鼻酸。
“可我觉得还不够。”
腼腆又青涩的少年这辈子最出格的事,就是找了一个同性别的男生谈恋爱。
在也许时刻会有人经过的餐厅里,炫目的光芒下,轻轻搂住喻逐云的后颈,撬开他的齿关,深深地吻了进去。
酒气肆虐,鼻息温热,体温上升。
仿佛一切的一切都被隔绝在外,所有的所有都融化在这个吻里。
不知到底过了多久,远处传来一阵旁人的脚步声,两人才如梦初醒,微微松开彼此,往后退了几厘米。
南晴抹了抹滚烫的嘴唇,感觉自己的口腔里微微发麻,身体也渐渐热了起来。他抬起眼冲喻逐云笑了笑,余光里出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喻思运身后跟着喻海和林蕙中,从那个“暂时不能提供使用”的包厢里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