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喻逐云随意地擦去唇边酒液,侧过脸,将南晴护在身后。

女孩们对视了一眼,提着酒杯也干了。

离开时,她们戳了戳彼此,很小声地说:“卧槽,怎么不早说他们俩是一对。”

“我感觉那个高个男生以为我们在勾引他男朋友,很想过来扯我们俩头发……”

喻逐云:“……”

桌上热热闹闹的,南晴的眼睛弯得像月牙,盛着亮晶晶的碎星:“你要去扯人家头发吗?”

他后知后觉地回过味来了,喻逐云好笨啊,人家女孩过来敬个椰汁而已,就是萍水相逢的缘分,干嘛还要喝白酒挡呀。

这点醋也要吃啊,他是首都醋王吗?

喻逐云安静几秒,勾了勾唇角:“嗯,是啊。”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道滚下去,激起了一阵烧灼般的疼痛,等这阵冲劲过去,爬上脑袋的就是飘飘然的晕眩,连出口的话也没了那么多深思熟虑的考量。

难怪有人喜欢喝酒,原来是心有郁郁。

“你特别好,特别温柔,特别漂亮,”喻逐云侧过脸,黑沉的瞳孔里晕着些许细碎的光芒,“不管是男生,还是女生,喜欢你是再正常不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