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照例在讲台上滔滔不绝地讲解注意事项,给所有人分组。

南晴依然跟朱斌分在一块。

朱斌穿着长袖,遮住了有疤的手臂。因为身体还没完全恢复,腿也有些一瘸一拐,行动笨拙,做实验时很不方便。

在他险些摔倒时,南晴及时扶了他一把。

朱斌低着头,低声冲他说了一声谢谢。

南晴摇摇头,也说:“谢谢。”

朱斌抬起眼,知道了南晴的言外之意,却并没好意思收下这一声道谢。

他不是帮助喻逐云,只是帮自己赎罪。

实验照常进行,在中途休息时,不少人兴高采烈地聊起了网上的传闻。

“你们知道金融系那个喻思运吗?”

“啊!我知道我知道,搞豆腐渣工程那个是吧?他以前在学校里面可嘚瑟了,当时我就觉得这人有点毛病。现在不就给咱们学校抹黑了吗?”

“没错,就是他!现在房地产是真完了,他还最后落井下石一下……啧啧啧。”

“我还听说啊。有人在查他到底是怎么保送进金融系的,如果他真的是走后门,说不定就要——”

众人哗然。

也许是这个话题太过隐秘,他们也没再继续深入聊下去,不多时,谈起了最近的“新起之秀”。

“最新发展的人工智能技术才是真牛逼,我前几天试了一下他们的应用,我的妈呀!”

“我靠,我刚想说,他们现在正在广募人才呢。要不是我们的专业不对,高低得去试一下。”

“这有什么的,我听说他们投资人还是学美术的呢,跟那专业也没半毛钱关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