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知道了。替我向你的小天使问好——哦,不,替我向你的爱人问好。】
喻逐云的瞳孔猛地一颤,拦住了亚伯特唰唰唰的笔尖:“你见过他了?”紧接着又扭过头,看向覃伟,“他今天来了?”
覃伟跳芭蕾舞那样用双手捧住肚子,讷讷地应了一声。
而亚伯特笑着点点头:【是的,我见过他。他就站在你的画前,像是从画里跳出来了。】
紧接着,他又在笔记本上,将南晴打的手语复述了一遍。
喻逐云松开了手,低下头。
他心里闪过几抹很神奇的情绪,好像被一只温柔的手轻轻地摸了摸,几乎有种想要流泪的冲动。
等亚伯特即将离开时,他抬起手,将人拦住了。
《地狱》和《人间》都卖给了亚伯特,价格是正常的市场价。
《天堂》,他借给亚伯特展览,一分钱也没收。
覃伟不明所以,甚至不明白他为什么宁愿借也不愿卖,但总归喻逐云愿意让亚伯特带走这三幅画了,这应该就是一件好事吧?
晚上结束时,覃伟开车把喻逐云送回到他正常住的公寓,想了又想,还是没忍住跟了上去,想再问问他有关画展的事。
却看见喻逐云打开大门,怔怔地站在原地,许久都没有出声。
好半晌,才低低地笑了一下,面对着相当纳闷的覃伟,他给了一个几乎令人摸不着头脑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