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逐云的喉结滚了滚,眼底终于浮现上了些许浅浅的笑意。
“嗯。”
经过一番折腾,好算是勉强不再闹脾气。南晴松了口气,后知后觉自己身上全是红花油的味道,却还没来得及洗澡。
后背甚至沁了密密的汗,有些黏腻。
谁让他当时本以为要……有了一些反应。
嗔恼姗姗来迟。
南晴翻了个身,避开喻逐云灼热的视线,闷声闷气地说:“那你先往边上让一下吧,我要去卫生间。”
“我跟你一起。”
南晴一噎,去卫生间……那怎么能一起?
“我自己去就可以了,医生都说了,我现在身体很好的。”
他说着,作势要起身。喻逐云却弯了弯唇,一把将他抄起,一起走去浴室。
少年的身躯单薄,因常年病弱而瘦削,这两年也没养起什么肉,只是抱起来没有从前那么硌人了。
漂亮的小脸似乎气鼓鼓的,却并不是真的发火,只是为了掩盖自己的不好意思。
喻逐云忍俊不禁,弯下腰,轻轻地扯住南晴的裤腰:
“嗯,身体很好。”
隔着厚厚的毛巾和喻逐云的一件毛衣坐在洗漱台上,并不冰凉。
南晴的小熊袜子一开始是抵着喻逐云肩膀的,很快就没了力气,原本的位置由膝盖窝取代。而他的手,也渐渐从撑着洗漱台,到抱着喻逐云的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