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逐云轻轻地替南晴抹去了脸颊蹭到的墙灰,旋即才将目光投到了朱斌的身上,向他一步步地走去。

“以前的事,我现在也懒得跟你追究。”

他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眼底泛着血丝,整个人的周身泛着阴郁的气息,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阿修罗。

任谁也不怀疑,若他手里有把刀,说不定会就地把朱斌剁碎了。

“你唯一应该庆幸的,今天躺在病床上的人是你,不是南晴。”

如果这一切都是喻思运和朱斌故意的,目的就是想毁了南晴的人生。

喻逐云真的不保证自己会做出些什么。

圈在他颈上的项圈和狗绳没了,让他乖乖听话的主人没了,他也没有继续装成正常人的理由。

也许会先杀了朱斌,再逮到喻思运。

回到喻家那栋别墅,当着喻海和林蕙中的面,一刀刀把他捅死。

是的。

大不了就一起死。

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

喻逐云想着想着,忽然轻笑了一声。

朱斌头皮发麻,再也没了刚刚大喊的勇气,情不自禁地往后靠了靠:“我、我知道,我也不希望我的救命恩人因为我受伤……”

喻逐云神色平静地打断他:“不,你永远也不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