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硫酸, 泼到身上。

这些关键词他都明白,加到一块却听不懂了。

喻逐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冷静下来的, 也许根本没冷静,只是面无表情地打车冲到了首大。

学校里的不少学生正在讨论这件事,他胡乱地抓住几个人问了一圈, 那些刚刚还言之凿凿的人立刻露出了惊讶的神色,连连否认自己刚刚说过的话。

喻逐云黑沉的瞳孔里泛着血丝。

他跑去了实验楼问了巡逻的保安,得到的也是模棱两可的回复。几乎尝到口腔里的铁锈味时,忽然听见手机铃铃铃地响了。

那是他给南晴设置的专属铃声。

喻逐云立刻摁了接通,他眼眶猩红, 屏着呼吸, 生怕下一刻从那一头听见一个陌生的声音:“……喂?”

“哥哥。”

南晴有些沙哑且惴惴不安的声音响起,“我,我看见你给我打了好多个电话……你是不是, 已经看到他们传的那些消息啦?”

“嗡”一声, 耳鸣。

喻逐云闭了闭眼睛,不知过了多久,才低声道:“是啊宝贝。”

这声传入耳中,南晴直觉不太对。

他从未听过喻逐云用这样的语气说话, 心中的那份不安加大,甚至隐隐约约地明白了陈明瑞他们平常到底面对的是什么样的喻逐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