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斌震惊了,许久都没回过神来。

他的确习惯了豪门生活,见惯了腌臜事,知道喻思运表面装成好人样,实际却仗着喻家的势力作威作福。但无论如何也没想过喻思运竟然能下作到这个地步。

如果不是自己给喻思运提供人脉,或许,喻逐云不会聋掉一只右耳……

朱斌心有愧疚,几乎魂不守舍,好不容易才打起精神来继续做实验。他们沉默着,一板一眼地按照过程来操作。

通常一个实验的时间都不会太短,至少要持续两到三个小时,中间会有偶尔几分钟的暂时停顿。

别的组在这时碎碎念,讨论得热火朝天,只有他们这里安静得要命。

南晴时刻注意着自己手头的进度,他这里没什么问题。

站久了身体有些撑不住,他往后退了两步,找到一把凳子,弯下腰。

然而,就是这一个不经意的动作,令他的瞳孔骤然缩紧!

“朱斌!”

几乎是本能,在这一刻,南晴忘掉了朱斌到底是不是跟喻思运“一伙”的,他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就是那个盛着浓硫酸的烧杯不能砸在人身上,会出大事!

“小心,快让开!”

朱斌堪堪回神,这才注意到前一组组员不小心放错位置的硫酸,大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