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喻逐云即将去首美院上学时,众人才勉强振作起来。他们难得奢侈了一把,买了些小吃和啤酒,放到从隔壁借来的桌子上,围成一圈给他“送行”。

“云哥,虽然我年纪比你大几岁,但还是这么喊你一声,”徐岳提着啤酒,眼圈有些红,过了好半晌才压下去,“谢谢你的信任。”

“再给我们一点时间,我们一定不会辜负你的信任。”

喻逐云抬起眼,目光从众人的脸上逐一滑过。

他什么话也没说,只是也抬起了一杯啤酒,冲众人示意了一下,一口喝完了。

冰凉苦涩的小麦汁混杂着气泡滚入胃里,苦涩焦躁的情绪消弭。

回到公寓时,天已经黑透了。城市的夜很亮,路灯延伸在道路两侧,依稀照进了屋里。

喻逐云没开灯,身上带着浅浅的酒气,在沙发上躺下。

耳朵一阵阵地抽疼。

努力这么久,却看不见任何成效,无疑是痛苦的。

但只要想到南晴仰着小脸,笑眯眯地跟他比“没关系”,心里那股躁动和抽痛就会忽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腔充盈的动力。

……好想南晴啊。

首都内的学生已经到首大了,省外的学生应该也快了。

等南晴来首大报道,他们就可以见面了。

喻逐云忽然好受多了。他翻了个身,抬手摸上了自己胸口的纹身,在酒精的作用下,那里微微发红。

他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了南晴雪白的后颈,以及因过度的磋磨而发红发肿的唇,心脏砰砰直跳,又感觉有一股热流从那渐渐往下,滚到了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