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负责管理秩序的安保人员及时冲了过来,制止了他的行为。安保队长赶快向喻逐云道谢,并询问他是否方便配合管理工作。

周遭嘈杂,女孩都被气哭了。队长的语速也很快,嘴巴一张一合。

喻逐云的眼神沉沉,一言未发。

下一刻南晴就侧身护在他身前,对安保说:“抱歉,您有什么问题问我就可以。刚刚的事情在场的大家都看……”

“哈!”

那年轻男人脱离了喻逐云的压制,咬着牙,讥讽地看向了刚刚制住他的喻逐云,阴阳怪气道:“原来是个聋子啊!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出来逞英雄吗?操,你他——”

南晴的心猛地一颤。

他明明知道喻逐云听不见那男人的嘲讽,却还是下意识地那儿快速走了两步,把喻逐云护在身后。

他想要求这男人给喻逐云道歉,然而即使是道歉了,喻逐云也依旧听不见。

连自己在这儿的短短几天里,都会撞见喻逐云被满怀恶意的人侮辱。

那他不在的时候呢?以前左耳没配助听器时,右耳也受伤时……这么多年,喻逐云受过多少委屈?

明明,喻逐云最在意这个了。

年轻男人疯狂叫嚣,像条疯狗一样四处乱咬。安保人员也生气了,更用力地制住了他。事态严重,所有有关人员都一块进了园内的管理处挨个了解情况。

负责人匆匆地赶过来,他先是对女孩和南晴他们表示歉意,紧接着便为他们今天的出行买单,甚至还提供了几张极速游园卡。

女孩接了卡,也不流眼泪了,心中的郁结一扫而空。她向南晴和喻逐云道完谢,轻轻松松地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