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已经从覃伟那里知道了喻逐云的耳朵还没完全治好,南晴的心还是猝不及防地痛了一下。
然而因为喻逐云并不想说这件事,南晴只当成无事发生,露出一个甜甜的笑,掏出手机。
【因为想你了呀。】
在首都初雪这天,因为想你就过来了。
喻逐云咬住唇,颈间青筋绷起,显然是花费了好长时间,才克制住自己内心的情绪。他想到从宜城到首都的距离,又想到了潮湿冰冷的天气。
“怎,怎么不早一点跟我说,我去接你。你怎么进来的?他们不允许不认识的人上楼……!他们……”
南晴搂住喻逐云,手指从他后脑的发丝往下滑,重复顺了一会毛,又轻轻地拍了两下。
【我没有在外面等很久,一直坐在这里。你的老师们对我都很好,我不冷也不饿。】
桌上的零食堆得像一座小山,南晴的身边还有一条小毯子。
喻逐云绷紧的下颌松了松,垂眼,将南晴搂得更紧了些。
“他们怎么带你上来的,应该没有为难你吧?”
【没有,他们都认识我。】
都认识?
喻逐云的呼吸一顿,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身体僵硬住。
他抬眼看了一下自己的画室,冷峻的脸上有几分无措。
南晴看见他的模样,笑了一下,补充道:【嗯,我进去看过了。】
喻逐云的身体更加僵硬了,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蜷了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