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最后,他只是垂下眼:“你想错了,不是我送的。”

“你忘了我之前和你说的吗?你只是一时糊涂,以为自己喜欢上我了……”

别再哄我了。我知道我一点都不好。

我甚至已经变成这样了,会让你很丢人。

除了我,你明明有很多更好的选择。

“喻逐云,”南晴打断他,“不要让我去喜欢别人,我会很伤心。”

他知道喻逐云听不见,也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于是干脆地扯住喻逐云的衣领,轻而易举地将青年拽低了身子。

代替告白的是一个珍之重之的吻。

在这年的大街上,藏在书报亭后,踩着满是泥泞、绿油油的青苔。

十月的金秋温暖明媚,两人靠在潮湿的角落,身体四处的伤口隐隐作痛,唇齿相依,抵死缠绵,犹如两只遍体鳞伤的野兽。

几步之遥的地方总有人经过,落下一串或轻或重的足音。

南晴轻轻松开搂着喻逐云的胳膊,却被青年托住腰,更紧地抱住,情难自抑地深吻下去。

世界在此刻寂静无声。

茱丽叶玫瑰散落一地。

喻逐云松开手,胸膛剧烈起伏。

南晴抬起眼,冲他笑。很乖很甜。

喻逐云闭了闭眼,黑沉的视线里压着红:“我两只耳朵全部都听不见了,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治好。”

南晴踮起脚,吻吻他的右耳垂,长长的睫羽发颤。

嗯,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