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号那天,江熹告诉南晴,喻逐云没再发烧。

南晴去了医院。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看见了躺在病床上的青年。

喻逐云因疲惫和脱水而格外憔悴,左耳的听力也受到了影响,助听器放在桌上,没有再戴。

这一世,上一世,南晴都从未见过喻逐云这个样子。

他心中酸软无力,却没再哭。

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和喻逐云分手。

喻逐云去首都治耳朵,就算要花很久很长的时间,再也不能回宜城,也没关系,无所谓。他过几个月就可以拿到首大的录取通知书,喻逐云回不来没关系,他会自己去首都。

他们会像之前承诺的那样,越来越好。

九月中旬,喻逐云从宜城转院,乘上了回首都的火车。

学校那里,江熹代监护人帮他办了转学的手续。这个消息,一出学校内众人哗然,他们想不明白,为什么喻逐云在自己被所有人指指点点的时候没离开,却在大家都渐渐喜欢上他的时候走了。

跟喻逐云关系比较近的陈明瑞也惊了。他甚至都没有去火车站送喻逐云,只趁周末那天去找了南晴。

“喻哥怎么会突然在这个时候回首都?你应该还有一年才会去首都大学吧,他怎么会一个人走呢?”

南晴很浅地笑了下。

其实喻逐云离开那天,被喻爷爷安排的人直接带走了,而且他的身体也根本不允许他去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