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惕守应了声,“嘟嘟嘟”声在偌大的书房里回响,他放下手机,还是决定给喻逐云多打点钱过去。操作完之后,他才捂了捂胸口,喊站在门外的佣人给他倒一杯热茶。
“……很抱歉小少爷,我先进去了。”
满脸为难的佣人终于松了口气,立刻闪身进了书房,满怀歉意地向喻思运弯了弯腰。
喻思运端着一盘鲜切的水果站在门外,脸色极度难看。
他刚刚已经在这儿站了很久了,清清楚楚地听到了喻惕守和喻逐云打电话说的内容,心底一股无名火熊熊燃烧。
又是这样,一直这样。喻惕守凭什么这样对喻逐云,又那样对自己?
自己只不过是想在小提琴比赛上拿到一个名次,方便之后能在自主招生中获得一点优势,喻惕守却一副失望至极的样子,不仅打电话取消他在这方面的所有特权,还把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父母都痛骂了一遍。
可喻逐云呢?他在宜城打了人,差点进警察局,喻惕守不还是帮他摆平了?
自己不过是跟朱斌他们去了趟酒吧,回来之后零花钱就被削了一半。喻逐云在宜城那种破地方,喻惕守竟然还担心他钱不够花,要给他的副卡提升额度。
难怪喻逐云在玉景的时候会那么嚣张,原来是早就知道喻惕守偏心他。
喻惕守的遗产继承人,也许早就确定好了。
喻思运气得眼睛都红了,捏着盘子的手咯吱作响,跑下书房,立刻把那盘水果狠狠地砸到了地上。
操!凭什么,喻逐云他也配?
如果喻逐云死在十二岁之前就好了,现在也不会出来到处碍自己的眼,分走自己一半的家产。
当时买他的那对养父母怎么就只打聋了他一只左耳,没把他打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