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了吻南晴的指尖, 声音很哑:“……乖。”
南晴疲倦地眨了眨眼,他没什么力气张口,只能用湿漉漉的眼睛盯着喻逐云,仿佛在撒娇地问他:你怎么不说喜欢我?
喻逐云读懂了他可怜兮兮的眼神,失笑。
因为我爱你啊宝贝。
“我也喜欢你, 特别喜欢你, 最喜欢你,想听多少遍喜欢都没关系。”
喻逐云俯身,双眸定定地凝视着南晴, 忽然笑起来:“撩我说这么多喜欢, 是不是想让我把全部的命都给你?”
南晴根本说不出话,只能眨眨眼,湿软的眸里带了点羞怯和气恼。
仗着他现在开不了口,喻逐云就在这胡说八道。
谁要你的命了?乱说话!又不是演狗血肥皂剧呀。
然而他并不知道喻逐云在南河庙求的就是这个。
喻逐云也不会为自己辩驳, 他只是贴了贴南晴的手心,骨节青白,语气似喜似叹:
“赶快好起来,求你了。”
南晴扇动的睫羽顿住,半晌重重眨了一下。
知道啦笨蛋喻逐云。
南晴醒来就是强撑着一口气,写完自己的心情。知道喻逐云在身边,很快就安心地睡了过去。
全麻手术的那段时间其实并没有记忆,可是身体却还残留着恐怖的余韵。
虽然已经从icu转到了普通病房,但前两天南晴都不能像正常人那样饮食,为了避免给心脏造成太大负担,不能喝太多水,而且只能吃一点点小米粥。除了进食之外,一直都躺在床上做雾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