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趟澡似乎洗了挺久,南晴吹完头发,又在床上看了好一会习题,几乎快要睡过去时,才忽然感觉头顶的灯光一暗。
一串轻到几乎听不见的脚步声后,床侧一重,袭来一阵寒气。
南晴不自觉地陷入了深眠。
喻逐云垂下眼,静静地望了他好一会,像围着宝藏打转的恶龙。有一瞬他很想俯身,用力地亲亲南晴柔软浅粉的唇瓣。然而最终只是珍惜地看了又看,不敢碰,生怕划伤了脆弱而娇贵的宝物。
他替南晴掖了掖被角,轻手轻脚地出了主卧,在客厅的沙发上躺下了。
这次决赛一共要持续四天。
十五号的上午九点到十点半是实验考试,下午两点到六点是理论考试一,这一天的流程跟省联赛一样;不一样的在十六号下午一点到五点,为了排除运气因素,综合学生实力,主办方又安排了一场四个小时的理论考试二。
十七号,参观完首都大学后,傍晚五点就会发布实验和理论考试一的成绩。
十八号,也就是最后一天的下午,将公布最终成绩,颁发奖牌,并举办闭幕式。
南晴跟大多数学生一样,一早就去了考场。
负责领队的老师带他们去了候考室准备,又顺手给家长们分了酒店楼上自助餐的餐券,嘱咐他们中午可以带孩子回房间休息一会,但一定要记得提前到现场,千万不要因为睡过头而错过考试时间。
众人都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候考室的大门即将关闭,在外等候的家长每个人都一脸严肃,又开始殷殷切切地嘱咐孩子考试细心、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