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晴低着头,认认真真地将这小碗面吃完了才与喻逐云汇合出发。

两辈子以来,南晴是第一次坐飞机,也是第一次去首都。

临行前他还问了医生,自己的情况到底能不能以这种交通方式出行。但也许是今年没有经历过顾嘉禾摔成植物人的这件事,他的心脏状态意外的好。

拿到登机牌,过安检,候机,登机,下飞机,乘出租车到目的地……一路都进行得十分顺利。

首都的天没有宜城的蓝,路边也没有那么多的绿色。反而遍地高楼大厦,仿佛钢筋水泥浇筑而成的钢铁森林。

本次竞赛的酒店更是奢华至极,三栋错落的高楼呈品字型站立,维护价格高昂至极的音乐喷泉和花园生机盎然,几乎堪比一个小型公园。地理位置也极优越,后面紧挨着的就是首都艺术馆。

但这些其实并不是它收费极贵的原因。它贵,主要是因为叫首都玉景国际酒店。

而玉景地产,是喻家的产业之一。

同行的几个来参赛的选手都被眼前的大楼惊呆了,纷纷发出不由自主的惊叹。南晴也没见过这场面,站在酒店前,抬起眼认认真真地端详了好一刻,却被身侧的人轻轻地揉了下发旋。

他不由自主地扭过头,喻逐云的情绪有些意味不明,轻声问他:“在想什么?”

讨厌吗,还是喜欢?

南晴怔了怔:“我在想,主办方有没有说过会帮学生报销住宿的费用。”

他坦诚而朴实:“如果住这里要自己花钱的话,我们还是去便宜一点的酒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