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很多了,”喻逐云双手接过塑料盒,语气轻描淡写,“谢谢叔叔。”

“哪里的话,是我该谢谢你!”

顾嘉禾根本不怎么饿,匆匆吃了几口便第一个走了。南涛成平常寡言少语,但今天的事毕竟给他带来的冲击太大了。所以他虽是在吃饭,但其实一直都在跟喻逐云搭话。

尤其是他平常一直在外地出差,对南晴的学校知之甚少,也没听过什么有关喻逐云的传闻,所以未免有些絮叨。简直把他的年龄、班级、成绩、父母……种种或寒暄或隐私的问题聊了个遍。

不多时,周遭只剩下两人一问一答的声音。

“孩子,你以前是不是专业学过武术散打啊?”

“没有,打多了就会了。”

“哎哟,很厉害。今天耽误你的时间了,你等下怎么回去啊,爸妈来接吗?”

“不耽误。我自己有车,骑回去。”

“晚上也要注意安全啊,要不我打车送你回去吧?刚好晚上也迟了,我得给你爸妈打个招呼,感谢他们……”

略微有些低血糖的南晴缓过来,被南涛成罕见的健谈吓了一跳。

他对喻逐云的家庭了解并不多,但也知道喻逐云是一个人住在宜城的,在这里是孤家寡人。

为什么不去京城跟家人团聚?一定有其背后的原因。而南涛成问的问题简直就是无意识地在人家的雷点上蹦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