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逐云为什么这么生气?

电话不是刚刚才打通吗,喻逐云为什么会那么快出现?

脑袋里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地往外冒,南晴直到被喻逐云塞进出租车的后座,都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只是有些呆呆地指了指不远处的铃木, 哑声问:“你的车……”车前后停了不少电瓶车, 出口已经被堵严实了。

话音未落,他被风呛了一口,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

喻逐云紧绷的脸色霎时变了, 双手捧住他的脸, 将他的嘴巴掰开检查了一下,确认喉咙没有严重水肿才放下心。

“师傅,去最近的医院,”喻逐云伸手关上车窗, 防止带着花粉的风吹进密闭的空间内,“车就扔那儿,不用管它。”

司机师傅哎了一声,车辆启动。

南晴也终于缓了过来,他抓住喻逐云尚未来得及收回的手,小声说:“你……是不是早就过来了?”

喻逐云的身体一僵,五指成拳,骨节攥得青白。

“……”

他不说话,南晴却没气馁,甚至还追问道:“你看见我跟方骏然说话了吗?”

喻逐云的唇线拉直,猝然拧过头,盯着窗外飞速驶过的风景。看起来十分平静,绷紧的下颌却毫不留情地出卖了他。

“我跟他真的不熟,也没有要他的试卷。我过去只是因为他为那天说你的话道歉,”南晴顿了顿,有点苦恼的样子,“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求你啦,喻逐云。”

南晴拉着他的手晃了晃,因病弱而湿漉漉的双瞳里盈满了恳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