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tv里吵嚷万分,钱朵音好不容易才听清了方骏然的喊话,确实,男女授受不亲。

“行吧,那你们小心点。”

南晴被半扶半架着出了包厢门。

他用力地推开了跟他靠得很近的方骏然,忍耐着身上一团团过敏的麻痒和酒精的晕眩,语气有些生硬:“……不用了,谢谢。我不是想去卫生间,我要回家……我现在就给我朋友打电话。”

歌厅廊道内也很暗,地板也是黑色的瓷砖,四周的光芒仿佛都要被这些深不见底的颜色吸进去。

方骏然只被南晴推的后退了半步,大半个身体倚靠在门边缘,微微眯起眸,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少年雪白的小脸泛上些许潮红,透亮清澈的双眸氲着些许水汽,脖颈到锁骨的一大片爬上了红彤彤的团疹。

有种不同寻常的漂亮。

“可我看你好像不是很舒服,”方骏然上前一步,仿佛无视了南晴的抗拒,“你一个人走不下去的,还是我帮你吧——”

“不用!”

南晴死死地拉住包厢的门,心中涌出了几分愤怒。方骏然把饮料递给他和钱朵音的时候说只说它没有度数,然而那其实是放了鸡蛋清调制的鸡尾酒。

他强装镇定,克制住指尖的哆嗦掏出手机,按照本能拨了个电话:“有人会来接我的。”

方骏然闻言依旧未动,盯着南晴看了好几秒,鬼使神差地开口:“你给谁打电话?高二那个喻逐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