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要追。

“我走了。”

喻逐云没有抽烟,因为他并不烦躁,十分清醒。

他拎着书转身离开,很平静地想。

即使追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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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如一夜春风来。枝条疯长,满校焕然一新,到处都是翠绿的颜色,天气暖和了起来。

众人在网上疯传着的各种八卦被老师领导们强势地摁了下去,不允许再拿到明面上说。春游残留的喜悦和兴奋也被即将到来的月考彻底冲散,校园内的气氛紧张了起来。

然而是人就有好奇心,尤其是在消息闭塞的情况下。

南晴回到学校,周岸康几人立刻就围了上来,问他和喻逐云的情况怎么样。

他简单地说完,四周便掀起了一波浪潮。

直到姜泰德进班,大家才停止了讨论。

教室里响起了朗朗的读书声。

南晴拿出了背诵资料,却有些心不在焉,他这几天一直在想两件事。

能随随便便给学校捐一栋崭新体育馆的家庭,实力可见一斑。作为这种家庭的孩子,喻逐云的人生本不该有任何的挫折和痛苦。

可事实似乎与之相反。

喻逐云以前究竟经历过什么样的事情,他的左耳,是出生时就听不见,还是后天发生了什么才失去了听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