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逐云原先跌至谷底的心情重新好了起来, 心里痒得要命,快活得要命。

他一贯是个不在乎旁人感觉的混蛋,此时此刻极想欺负眼前柔软少年, 可临到头了却又舍不得。

最终, 他只是伸手,隔着一层毛绒帽子,揉乱了少年的发旋。

“你既然都说了,神佛听不见人的祈愿, 那圣人应该也听不见吧,”喻逐云漫不经心地说,“他又怎么能保佑学生考上好学校?”

南晴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唔,其实圣人确实没有办法啦,只是我们大家都习惯了这种说法。比起一种祈祷,更像是讨彩头……”

两人绕过了庙前的青松往来时的反方向走,那里有一大片视野很好的观景台。

日头到了正当头,暖洋洋的阳光洒了下来,将南河山衬得巍峨高耸,嶙峋的奇石和多姿的树穿插其间,灵动而曼妙。

南晴没转过头,却能感觉到自己被一束灼热的目光紧紧盯随着,声音越来越小:“不过,你不用担心这个的。你的学习……不需要靠别人保佑。”

喻逐云弯弯唇,忽然停下了脚步。

不远处,结实的木栅栏将众游客和山间小贩都围在其间,人潮汹涌,一大片斜坡自视线范围内蔓延。他单臂将南晴捞在臂弯里,阻隔开一旁的路人。

“为什么?你怎么知道我不需要?”

南晴的目光有点躲闪,看着远方的山脊,脸蛋红扑扑的:“因、因为我可以帮你啊……”

喻逐云笑了。

观景台因为地势原因,修建十分困难,地方也比较窄小。一次性只能容纳二十个人共同观赏,需要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