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一半,他的左耳剧痛发作,他咬紧了牙关,青筋绷起,五指成拳,用力地砸了下自己的脸侧。
南晴吓了一大跳,赶快抱住他胳膊:“喻逐云,你流血了!我带你去房间包扎。”
喻逐云固执地重复:“不要跟她谈恋爱。”
南晴欲辩无词:“你不要乱讲,快点跟我去房间……”
几乎是与此同时,家门口响起了一串脚步声。
中年女人有些疲惫:“……顾宇彬现在这个样子,让我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他现在真是、真是……”
一顿年夜饭,吃得大家都很不愉快。顾宇彬颠倒是非,挑拨离间,母女两人压着火气吃完饭,直接骑车回家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南晴匆匆忙忙地拉着喻逐云离开客厅。
“妈,”少女掏出钥匙开门,手里提着砂糖橘和瓜子,语气平静,“爷爷奶奶再这样溺爱下去,他就废了。”
女人叹了口气,摆了摆手:“年后不能让他再跟他们一块住了,我想想,实在不行在外面租个房子……”
大门“咔嚓”一声打开。
千钧一发之际,两人终于跌跌撞撞地进了房间。南晴趴在门板上,后背贴上了一个滚烫的胸膛。喻逐云眼眶通红,牢牢地将南晴困在双臂之间。
房间静下来,只能听见二人急促交缠的呼吸声。
客厅内传来了顾梅芳疑惑的声音:“这饺子……涛成和小晴包的吗?”
家里开着灯,客厅的电视放着春晚,台上正在演小品,将观众们逗得乐不可支。
桌上放着两双筷子,一盘饺子已经吃完了,还有一盘冒着幽幽的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