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谁?喻逐云的爷爷?

卧槽,好面熟,这难道不是……

老师们将老爷子迎上了办公室楼的专用电梯。老高看见了四面八方围着的眼睛,厉声要他们各自回班。

学生们见没热闹看了,一哄而散。

众人将喻老爷子护在中间,很快从电梯进了校长办公室。

老人家穿着笔挺板正的中山装,苍老的眼神中有几分威严。没让大家说什么恭维客套话,寥寥几语切中事情关键,说得几个年轻老师额头冷汗都落了下来。

他却也没有一味施压,很快就吩咐助理与学校跟进捐赠手续,相信不多时日,宜中就会多出一栋崭新的教学楼。

这事的处理,前后用了不过一个小时。

学生们走光了,刚刚还沸反盈天的学校霎时安静了下来,喻老爷子怎么来,几位老师就怎么送他走,一路偷偷摸摸地擦额上的冷汗,将人送回轿车旁。

“那事情就这样定了,关于转学的事情,我们这边建议……”

喻逐云沉默着坐在车里,一动不动,一言未发。

昨天晚上开机后,有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许多电话过来。他一个也没接,却也不挂断,不拉黑。就神经自虐般地听着铃声。

等电话终于不来了,他却又枯坐了一晚上。

正事谈完,喻老爷子上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