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有一个人,已经在潜移默化地变好了。
期末考试前,所有人都要把桌肚里的书清空带回家,不能再放在学校。
喻逐云写完题目,收拾好自己的书,迅速地跑到一班门口。里面时不时传来乒乒乓乓的声响,他们平常写题目最多,现在要带的东西也最多,每个人都一副要灵魂出窍的模样。
等里面的人差不多都走空了,南晴还在对着自己一桌肚的书发愁。
他刚打算咬牙把包背走,就忽然感觉身侧覆上一道人影,替他把东西接了过去。
南晴一怔,很快就弯起眼:“谢谢你呀喻逐云,你的考试准备得怎么样啦?”
二人一块下楼。
喻逐云单肩背了两个包,一左一右拎着两个布袋子,却轻轻松松地笑了:“你说呢?”
“我觉得你这次进步肯定特别大!”
喻逐云又笑了。
南晴这些书下学期都还要用,所以只需要放到早餐店里就可以。喻逐云陪他一块把东西整理完,目送他坐上公交车,这才回到校门口,准备拿摩托车。
然而他才刚跨上摩托车,将头盔戴好,心头却忽然有股不太好的预感。
下一刻,这预感成了真。
四周烟雾缭绕,约莫十来个或瘦或胖的社会青年一脸暴躁和戾气地踩灭了手里的烟头,团团围了上来。为首那人喻逐云熟悉,正是一脸刻薄相的瘦猴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