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给喻逐云补得实在是太多了,很容易跟高利贷一样利滚利。
“……”
南晴觑了一眼喻逐云的神色,虽然有点害怕,但还是不甘心,小心翼翼地说:“那,那你先把这几门预习一下,我下次能多讲一点是一点……行不行?”
这辈子还真没人敢这么跟喻逐云讨价还价。喻大少本该生气的,却忍不住想笑的冲动,过了几秒才刻意地掩去了自己的神色,居高临下地看着南晴:“胆子挺大啊?嗯?”
喻逐云没表情的时候是真的很凶,南晴以为自己惹恼了他,有点心虚地低下了头。
过了两秒,喻逐云的大掌果然伸了过来。南晴呆呆地站在原地,反应过来时,嘴唇被人用力地碾了一下。
喻逐云将他推进路灯下的光明里,动作是与语气格外不符的轻柔:“走吧。”
南晴过了几秒才回过神,摸上自己的嘴唇。
不是很疼,但是很烫。
连带着,整张脸都莫名其妙地红了起来。
直到坐上顾梅芳的电瓶车后座,南晴都还没缓过来,他将自己的耳朵根藏进了毛绒围巾里,才小声喊了人:“妈,今天没有在店里理货吗?”
顾梅芳应了声,给电瓶车调了个头:“没有,今天送货的老邓跟我说运输车出了点问题,可能要明天早上到。我想着刚好你这两天参加宣讲会,就顺路弯过来一趟……刚刚那边那个,是跟你一块的同学吧?”
她忍不住回头多看了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