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逐云猛地转过头,黑沉的瞳孔里没半点笑意,甚至沾了点染血的疯狂。

少年劲瘦,浑身都是结实的肌肉,压迫感极强。

“来啊,看看是你先杀了我还是我先弄死你。”

众女孩们都慌了,熊哥见状赶忙打圆场:“哎!好好的,大家都是兄弟,不小心的!这样,今天这场咱们先算了,等明天晚上……”

“一个黄毛小子都要爬到老子头上来了,凭什么算了?”老七怒道,“全都不许走,今天必须把这件事情给我掰扯清楚了!”

“那不然这样,”熊哥跟几个兄弟拉着老七,“咱们现在就比,如果他赢了咱们就把这事儿一笔勾销,如果输了的话就看你怎么说,行不行?”

老七嘴里骂骂咧咧的,却也知道身旁还有熊哥看着,他作为“老大”闹起来实在是不好看。赛车就赛车吧,他们有那么多人,跟一个喻逐云比,怎么可能会输?

想通了这一点,老七不再挣扎了,他挑衅地看了一眼喻逐云,刻意道:“就给熊哥一个面子。你不会不敢吧!”

喻逐云黑沉的瞳孔里蕴满了疯狂,像是一匹凶狠又暴躁的狼崽子。

他调转车头方向,在路过南晴时冷声道:“回去。”

南晴抿住唇,拉住他的衣角:“你跟我一起走好不好,你不可以继续留在这里了,我来之前……”

南晴话音未落,就忽然见老七眼珠子转了转,相当恶劣地开口:“小弟弟,你就别想带着他一块走了,你自己也走不了。”

“我还没说清楚这次的规则呢,每个车手上山的时候,都必须带一个人在背后。这一路上经过泥地可不轻松,很容易就会被树撞到,‘砰’一下摔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