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随口说说,你不用勉强!”
见南晴仍在思考,顾嘉禾有些后悔了,若换做以前,她决计不会开口,是最近跟南晴的关系越走越近,她不知不觉产生了些许的依赖心理,所以才会在想弹钢琴却不敢一个人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他:“不好意思,我先出……”
南晴弯起眼,还带着些微的鼻音:“我们合奏的话,要选什么曲子呢?”
他目送着顾嘉禾开开心心地离开,也情不自禁地被这种情绪感染了。只是刚打算站起身去客厅,头又开始疼。
有点不适地摁了摁太阳穴,准备再吃一次药。
抬起眼时,他却忽然发现有些不对劲。
桌上的蒲地蓝和布洛芬,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是刚刚进房间的顾嘉禾给他的吗?
第15章
南晴最终还是没有来得及问清楚顾嘉禾,他头痛欲裂,才吃了点东西就又回床上一觉睡到了天亮。
落在旁人身上都不会感冒的运动量,落在他身上便是一场足足折腾了两三天才勉勉强强缓过来的发烧。
到学校时已是周二下午,校园内的人群熙熙攘攘,正是第二节课下。
南晴刚走进教室,周岸康便“唰”地一下站了起来,有些急切和担忧:“怎么样?身体好一点了吗?你还好吧?没事吧?”
一连串的问题砸了下来,南晴将书包和小提琴都在桌沿放好,才扬起脸看向他,温和道:“好多啦,只是小感冒而已。”
周岸康仍然有点迟疑地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