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逐云无声地笑了一下:“赶紧回家。”

他最终还是拒绝了南晴那沉甸甸的好意,目送着人上了楼。楼梯间内的声控灯明明灭灭,那道朦胧的身影停在四楼,回到家里,打开窗户。

冬日的寒风吹过,米色的纱窗帘如海浪般摇摆,少年远远地冲他挥了挥手。

喻逐云顿了好几秒,也遥遥地点了下头。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很想再抽一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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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晴到家时,顾梅芳和南涛成两人还在店里,顾宇彬大概还在外面玩,家里只有顾嘉禾一个人在房间学习。

他本想等人都回来之后,将今天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一遍,可左等右等还是不见他们的踪影,反而是自己的眼皮子越来越沉,手脚冰凉,头重脚轻。只能先吃了药上床,用椅子将门抵住,做第二重保险。

然而次日醒来,椅子没有动,南晴自己动不了了。

高烧,三十九度二。

身体的不适霎时战胜了一切。

南晴连眼睛都睁得很艰难,仅仅只是支起上半身吃药,心率都不停地往上飙,喘不上气的感觉太过熟悉,熟悉到让他有些控制不住地恐惧。

他不得不请假,闷在被子里长长久久地睡了一觉,醒来时浑身冷热汗交织,前世今生的记忆乱七八糟地扭曲在一起。

正当他有些恍然时,家门突然传来一声巨大的砰响。

顾梅芳狠狠地在顾宇彬的后背上抽了一巴掌,脸色青白交加,嘴唇不住地哆嗦:“我让你去学校,你就是去干这个的?我真是造了孽了,瞎了眼了!”

“你凭什么不相信我说的话,就相信别人说的话?!”顾宇彬也恼了,厉声反驳,“你是我妈还是别人的妈?我看你是替别人养儿子养久了,忘了谁才是你亲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