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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明瑞刚到南忆湾的停车场,便看见了一辆铃木rg500。

机车通体温度冰凉,显然它的主人已经来了有一会了。

这可真是稀奇。

直到招呼完自己的堂弟和他身边的女伴下车,陈明瑞都还保持着挑眉的姿势,不停地发出“啧啧”声。

引得这两人满头雾水,一边跟着陈明瑞上楼,一边忍不住问:“怎么了?这不是很正常吗?难道你哪位喻哥不该在这儿?”

“不,只是不该这个时候在,”陈明瑞耸了耸肩膀,“上次、上上次……每一次,我喻哥都是最晚一个才到的。说实话,我一直以为,他对这边的东西没什么兴趣,只是因为无论干什么都很无聊,所以在哪里都一样。”

说着,三人进入南忆湾内。

这年宜城的娱乐场所并不算多,在主城区的那部分通常都跟精品商场连在一块,像ktv和电玩城之类,价格低廉,方便快捷。而在主城区外的这部分,则是比较奢华且需要预约的。

像南忆湾,就是一个娱乐场所的集合处。著名的夜店、清吧;价格高昂的西餐、分子料理;棋牌影院、室内高尔夫、桌球……各式各样,几乎什么都有。

陈明瑞他们正常定的都是一个可以容纳二十多个人的轰趴馆,基本包含除了酒吧之外的所有内容。

不少人都已经到了。

台球桌、麻将桌、k房,都没空着。

喻逐云则一个人坐在沙发的角落,双腿搭靠在不远处的矮凳上。一顶黑色的鸭舌帽往下拽了拽,盖住了脸。

听到开门的动静,他纡尊降贵地掀开了帽檐,发现是陈明瑞,又闭上了眼。

“喻哥,你今天到的好早啊,”陈明瑞习以为常地忽略了他的冷漠,“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堂弟,陈蒋辉。他最近刚到宜城来,马上也要上我们宜中,我带他过来跟你认个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