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瑞刚想问为什么,却见一道道血痂密密麻麻地攀爬在喻逐云的颈部至锁骨,似乎还能一路往下。模样有些不太像是磕碰或是划伤,反而像是刻意被人雕纹出来的模样。
因为没有色料,单纯只是伤口,所以乍一看有些惊悚又有些吓人。
他忍不住道:“哥,你这是……”
没等陈明瑞问完,喻逐云便意识到了什么,干脆利落地把衣领又立了回去,懒洋洋的眸里带了些许漆黑和冷意。很明显,心情不怎么样。
恰好这时前排收作业的课代表战战兢兢地走了过来,女孩的声音细如蚊蚋:“那个……”
陈明瑞相当识时务地闭上了嘴,从书包里掏了一阵,抽出一本皱巴巴的练习题,抛了过去。
喻逐云直接站起身,往班级外走:“没写。”
一旁被停课的几个男生则突然看热闹似的扭过了头,脸上带了些许意味深长的笑容,似乎在期待课代表也过来问他们。
课代表才不傻,憋着一口气扭过头直接跑了。喻逐云和陈明瑞也就算了,她才不会继续招惹剩下的这群瘟神!
脑袋里只想着玩,永远不会学习,甚至还三番五次调戏女生……这群不学无术的人到底是怎么进宜中的?就该直接被学校开除!
停课的几天,这群男生不仅没有安分,反而更加嚣张了。
最后一节自习课时,他们更是直接将教室当成了游乐场,明目张胆地把扑克牌、游戏、漫画这类东西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