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个角度,可以清晰地看见南晴。
白皙纤弱的颈缩在有些起球和老旧的白色围脖里,眼睛湿漉漉,鼻尖冻得通红,手里的袋子才刚刚打开,开裂的小馒头上缺了一小块,只受了点皮外伤。
似乎是注意到了喻逐云的注视,南晴抬起头,微微一怔。
他想开口说些什么,但腮帮子鼓鼓的,显然是那一口馒头还没吃完,用力嚼得眉头都皱了起来,澄澈的视线慢慢从喻逐云的脸上挪到左耳。
喻逐云皱了皱眉,第一反应仍然是避开。可抬脚的瞬间又僵了僵,鬼使神差地停在了原地。
这个少年真的很奇怪。
不会生气,也不会怕他。
顿了好几秒,喻逐云才侧过身,靠在门边,不轻不重地放下了自己的头盔:
“出来。”
南晴乖乖地放下馒头,站起身往他的方向走。
靠得近了,喻逐云闻到了一阵浅淡的香。
不知道是哪个牌子的洗衣液,味道清新而干净。
“拿着。”
没等他开口,喻逐云侧过脸,将一提沉甸甸的袋子递到了他的面前,“啪”地松开了手。
南晴小小地惊呼了一声,立刻伸手去接。袋子的扎口打开,露出一整兜各式各样的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