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沈昭难得没有睡着,他接着灯光看自己手指上的吻痕,觉得荆王殿下挺不当人的,把他当馒头啃。
于是他恶由胆边生,扭头在赵鸾肩头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了一圈小牙印,他大不敬道:“这是标记!”
赵鸾感受着这疼痛,伸手摸了摸,然后一愣,有些不满道:“怎得没见血?昭昭可是没力气?”
“……”这质疑声让沈侍君恼怒了,他龇着牙趴在赵鸾身上,给她另一个肩头也咬出了个牙印。
依旧没有见血,但是沈昭不容许被质疑雄风,他恶狠狠道:“就是咬不出血,怎样?”
赵鸾眼中带着丝满足,但是随后又烧起熊熊烈火,她翻身将人按住,叼着他身上的皮肉道:“这样就很好,谢谢昭昭给的印记,我很喜欢……”
沈昭没绷住,笑出了声:“哈哈,我好喜欢你呀,殿下。”
赵鸾继续亲他:“还有更喜欢的……”
这段时间城门守卫较严,曲悠然更是经常亲自扮做小兵的摸样,不仅是为了盘查来往人群,跟是起到了监督的作用,城门守卫们各个巡查队苦不堪言,只能打起十二分精神,连瞌睡都不敢打。
效果显著,抓到了二十多个来自外乡的女子,各个身材魁梧,一身腱子肉,偏偏说自己是商队,进京做买卖的。
天牢里,曲悠然跟大理寺卿交接的时候,忍不住吐槽:“说是务农的我都信啊,那一身腱子肉,偏偏说自己是经商的。”
大理寺卿天降功劳,很是恭敬地送曲悠然出门:“指挥使说的是。”
曲悠然点了她一下,纠正道:“副的啊,副的,可别当着我上峰说。”
两人都是三品,但是曲悠然如今掌管禁军,天子近臣,上面的上级又是个摆设,故而大理寺卿很是识时务,一边恭恭敬敬地,一边又说:“知道知道,咱们是平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