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手腕内侧的那一点守宫朱砂痣被赵鸾含在嘴里亲,她向来爱惜这个地方,却也不敢多看。
她不敢多看,便也不许旁人看到。
故而,沈昭那样怕热,她却让人依旧给他制长袖衣衫,确保在日常活动的时候,不会被外人看了去。
这一点红,像是诱人沉沦的罂粟。
可如今,她便要亲手采摘下这朵罂粟花。
直到那欺霜赛雪的皮肉上都落下点点红梅,她才意犹未尽地抬头去亲亲沈昭充满了雾气的眼睫。
沈昭从来不知道自己这样敏感,他带着耻意,用含水的眼眸去看赵鸾。
赵鸾被这眼神瞧得当场就当不了淑女了,她的手开始往下探。
沈昭在一片潮热中,感受到了身子一凉。
赵鸾骨节分明的手指捻着他的亵裤,在一片昏暗的灯光里,那双凤眸亮得惊人,“孤……我来检查一下,脏了没……”
沈昭哪里听得了这话,当即也顾不上羞耻,伸手就要去抢。
但是赵鸾哪里肯给他这个机会,里里外外检查了个遍,余光注意到沈昭扑了上来,她随手将亵裤一扔,将人接住了。
赵鸾声音低哑的不行,带着长久的渴望,“今日,昭昭便十八岁了……”
她语气中未尽的意思太过于明显,哪怕沈昭如今并不冷静,也听明白了,张牙舞爪的形态完全维持不住,整个人就像是被抓了后颈的小猫,完全一副予取予求的姿态。
只用一双春雨朦胧的眼睛瞧着他,不说话,让人猜。
“别怕……”赵鸾看出了他眼里的忐忑,但是这次却不打算再放过他。
沈昭尝试着翻身找回他的男子气概,但是当他使出了全身的力气的之后,却只得到了赵鸾轻飘飘的一句:“可是床榻不够软,昭昭这样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