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原本的位置上被一根长枪贯穿。
刀剑声响起,扰乱了这一方角落的安静。
沈昭的眉头皱了皱。
赵鸾伸手捂住了沈昭的耳朵,倾声亲了亲那微微带着肿意的唇,呢喃道:“别怕……”
她抱着人安静地坐在马车内,似乎外面发生的一切事情都无甚重要,她不去关心那些假扮农民的刺客到底是谁的手笔,一心只想让怀中人安睡。
没有比她的怀抱更为安全的地方。
一刻钟以后,有亲卫的声音传来:“禀主子,李大人亲自去追那只漏网之鱼了,其余人刺客已经全部拿下,留了两个活口。”
赵鸾的手还在捂着沈昭的耳朵,她闻言嗯了声,只说了句:“现场别动,去报官吧。”然后没再出声。
亲卫门行动很迅速,报官的报官,留守现场的留守现场,其余的则护着赵鸾回府。
京兆尹被人从温柔乡里提溜出来,她一边穿着官服,一边再度确认道:“确实是荆王府的人来报官?”
下属给她拿着乌纱帽,推着她朝外走,急声道:“哎呀正是!荆王殿下从曲府回来的路上,遭遇伪装成农民的刺客,她府里的亲卫此时正拿着她的亲王腰牌报官呢!”
京兆尹闻言眼前一黑,被下属架着朝衙门走,“这叫什么事啊!”
皇女无缘无故遭受刺客?这明显就是党争啊党争,他这要怎么查?不管查出来是谁,他能说出去吗?
她能吗?
她能有这个胆子和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