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义正言辞:“主卧当然要给殿下睡啦!殿下金尊玉贵的,哪里能睡耳房?”
青鱼眼观鼻鼻观心,不想说那耳房是给守夜的下人准备的。
赵鸾:“孤不睡耳房,难不成沈侍君要去睡?”
沈昭摇摇头,有些嗔怪道:“殿下真是狠心,青鱼都跟着我这么久了,难道还不能拥有一间房吗?”
青鱼:“……”
院子里有专门的下人房的,真的。
再不济,他也可以在院子里打地铺,他完全可以的。
但是他什么都没说,默默地退出房间,开始打扫院子。
赵鸾在找了个椅子坐下,抬手敲了敲桌面,道:“所以,你要睡哪?”
沈昭有些不好意思,但是还是指了指屏风外面的软榻,“我晚上在那里凑活一下就行了。”
说着,他还一副真诚的模样,“殿下放心,我不会占你便宜的,我就是想离你近一点。”
这一记直球打得赵鸾愣了愣,一时不知道是该跟他好好掰扯关于谁占谁便宜的问题,还是这软榻到底该谁睡的问题。
“……”赵鸾说,“不必了,孤睡小榻即可。”
无论是从前孤身走江湖历练,还是隐姓埋名于军中,风餐露宿都是必不可少的,无论什么环境她都能适应,但是沈昭不行。
虽说恭顺侯不重视他,但是到底是大家公子,吃穿皆是上等,后面去了王府,在她的有意无意的暗示下,王府管家都会给他提供很好的待遇。
不能委屈了他。
沈昭可不管这些,在他眼里,赵鸾就是一切美好事物的化身,是不能吃一点苦的。
起码在他面前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