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这个时候有人如天神下凡一般英雄救美,那么俘获美人心便是迟早的事。

可惜,这位想当天神的人,今夜注定要扑了个空了。

赵鸾带着沈昭上了荆王府的马车。

荆王府的马车比左府的宽大不少,赵鸾直接抱着人坐下,马车缓缓启动,行动平稳。

沈昭心脏砰砰跳个不停,都吵到他的耳朵了,他僵硬地靠在赵鸾肩膀上,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这也太超过了。

他……竟然坐在她的腿上,这个动作真的太亲昵了,沈昭觉得自己有些喘不过气。

赵鸾感受到了他的不自在,不过她不打算安抚他,而是拿起沈侍君的一双手仔细端详。

这双手葱白纤长,骨节分明,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玉骨天成。

只可惜,如今染上了些许尘埃。

赵鸾拿出帕子,仔细给他擦了擦,将灰尘抹去。

视线再往上看,手腕处,被绳索勒出的红痕明显,甚至泛着青紫红肿,在雪白肌肤的衬托下,更显得触目惊心。

凤眸中的杀气一闪而过,动作却轻柔的很,生怕让人更疼了。

当她踹开那扇木门,看到灰扑扑的落难小猫时,那些绑匪就只剩下一个结局了,审问也只是走个过场而已。

手腕上传来的痛感令沈昭蹙了蹙眉,他忍不住嗯了一声,小声说:“殿下,好疼的。”

不知不觉间,两人单独相处时,沈昭很多时候都会直抒胸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