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施施然走了出来,似笑非笑地看向衣着华丽的男子,“刘义,你怎么还在欺负人啊。”

刘义见是沈昭,他轻蔑一笑,“我当是谁,原来是王府侍君啊,怎么,你这是要路见不平?”

刘义母亲是五品京兆尹,按身份来说,给沈昭提鞋都不配,但是他是跟着沈晖混的,所以从前没少暗地里欺负原身。

如今沈昭虽然嫁入王府,但是是个侍君,跟从前的身份比,是差远了。

“嗯,我这个荆王府侍君好奇得很呢。”沈昭朝左小欢和善地笑了笑,随后锐利的目光扫向刘义。

“你这个五品官的儿子,做什么在这里欺负一品太尉家的公子呢?”

这样说着,沈昭还把左小欢拉到自己身后,摆明了要给他撑腰。

左小欢盯着沈昭昳丽无双的脸,愣怔了一瞬,随后偷偷地攥紧他的衣袖,闻到了他身上染上的牡丹花香。

刘义听着这话有些心虚,但是还是硬气道:“我只是跟他说说话而已,与你何干,你都嫁人了,还来管别人的事。”

沈昭朝他龇牙一笑,“就是喜欢管闲事呢,哦对了,我的小厮方才去叫人了,应当快回来了,等人到了,你再好好耍威风怎么样?”

沈昭没说找什么人,但是刘义却慌了神,他仗着左小欢木楞且不告状,没少口头上欺负他。

见沈昭一副认真的姿态,他放下几句狠话就慌里慌张地走了。

沈昭转身刚想安慰左小欢几句,便见这小乖乖为难地拉着他的衣袖,恳求道:“别……”

“别什么?”

“别……叫人。”

沈昭蹙了下眉,“为什么不能叫人,明明是你在受欺负。”

左小欢不敢看他,闻言声音更小了,“会给娘亲惹麻烦的。”

“你娘亲一个一品大员,连皇女都给她几分薄面,谁敢说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