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便是葛丽的未婚夫,也是原身以前的闺蜜,后来居上地让葛丽爱上,并且非他不娶。

在场的另一人是沈晖的手帕交,他显然是知道沈晖要将沈昭带来,笑着说:“自从沈大哥哥被纳入王府,我们也是许久未曾见面了。”

手帕交拿着手帕按了按嘴角,优雅地压下恶意的嘲笑,“也是造化弄人,从前我还以为,沈大哥哥会成为我的姐夫呢,却不曾想……你却攀上了荆王殿下的高枝,成了王府侍君,如今,怕是不能经常出府一聚了。”

这位手帕交就是葛家三公子,从前就不喜欢沈昭,但是奈何原身跟葛丽是青梅竹马,所以也算是一起长大。

真是有意思,沈昭想,如果现在皮下不是他,而是原身,那么这个场面对于原身来说,何尝不是诛心。

自小喜欢的女子跟自己的好朋友好上了,自己的亲弟弟还带着青梅的弟弟一起来看他的笑话,明明都知道他性情阴郁好强。

“那必然不能,”沈昭回复的是葛三的话,“如今我深受殿下宠爱,自然不能像你一个单身汉这样逍遥自在。”

单身汉一词成功让葛三红温,“你胡说什么,我不像你自愿成为低贱的侍君,我自然要寻一个如意妻主……”

“我是陛下亲赐给殿下的,你说话给我注意点!”沈昭冷声道。

葛三的脸白了一瞬,“我……”

“哦对了,”沈昭却直接不听葛三的话,他单手捏着白玉杯,看向坐在他身侧的原身的好朋友,“还没来得及说呢,恭喜你了。”

男子疑惑地看了沈昭一眼,似是不解,无辜的很。

沈昭最是热心肠,自然要好好解释,他抬手点了一下葛丽,压着嗓子,用这个桌上的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这个人长得不好看不说,人还狂妄自大,又卑又亢的,从前谣言我喜欢她,弄得我苦不堪言,如今,我有了殿下,而你也能得偿所愿,我知道的,你最是好这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