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从前最喜海鲜粥了,公子不记得,奴才却记得,奴才想让公子吃得开心,难道也有错吗?”

他一口一个公子,是在提醒沈昭,谁才是陪他更久的小厮。

可是正因如此,沈昭才更加烦躁。

原身海鲜过敏,轻则长疹子,重则吐血昏迷,这件事若雨是最清楚的,可是如今他却还在找机会让沈昭吃海鲜,是生怕他过得好啊。

这明显就是蓄意谋害了。

“说了多少次,我目前叫侍君。”沈昭还是不厌其烦地提醒,这或许是他最后的温柔,“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没有给我投毒啊?”

他扬声喊了声“来人!”

张翁立马带着院子里另两名小厮小跑了过来,“侍君有何吩咐?”

沈昭点了一下若雨,“他脑子坏了,你们找个地方看着他,别让他出去害人。”

张翁虽然诧异,但是依然领命将人带走了。

若雨在挣扎中,从怀里掏了什么东西,有银光一闪而过,下一刻却被张翁利落地制服,张翁将锋利的铁皮收入怀中,反手给了若雨一巴掌,“老实点。”

他们做奴才的,最会的就是听从主子的命令。

若雨绝望地看向沈昭,可是从前最向着他的公子早已带着新宠小厮,离开了院子。

他的公子早就不在了。

这一小插曲并没有影响到沈昭的好心情,他从很早之前,就不会因为无关的人而生气。

这是沈侍君第一次逛荆王府后院,亭台轩榭,假山池塘,还有这应季盛开的各类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