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鹤年理直气壮的从怀里拿出红笺婚书,只往少年面前摆了一下就迅速收了回去,生怕这狡诈的人抢走它。
景延只看了一眼,那婚书上用朱砂笔写下的名姓与生辰八字,确实是沈姝云的笔迹。
他暗暗咬牙,愤怒的看着眼前人,“在本王面前口出狂言,要带走本王的人,你是仗着有功名在身还是觉得凭一纸婚书,本王就奈何不了你?”
马车里的沈姝云觉察到气氛不对,景延从未在她面前以势压人过。
她忙拨开门帘,制止二人的争论。
“徐郎君,你误会了,我与靖安王是……是相识多年的旧友,此次回到朔州城,也是应王爷相邀,重游故地。”
温婉的女子一露面,二人的眼神都不由得落到她身上,一身水青色的衣衫,搭着嫩黄色的对襟,腰间系着坠白玉珠的绿色络子,清新淡雅的妆扮,更衬得她容貌绝艳,像画里走出来的天仙似的。
分别几年,她彻底长开了,无论是容貌还是身形都多了几分女子娇艳的韵味,连眼尾一抹绿染开的嫣红都像是抹上去的胭脂,勾魂夺魄般美得叫人移不开眼睛。
徐鹤年见她皮肤雪白,精神不差,心想不像是遭受软禁迫害的模样,又听她所言,怀疑自己真误会了什么。
他尚在犹豫,景延的眉头已经凝重得快要结出冰来。
珍藏在身边的宝贝就这么被人看了去,他恨的牙根痒痒,想要拦她,又怕在“外人”面前叫她失了脸面,只能忍着不满赶人走。
“今日我陪沈姑娘在城里逛了一圈,如今都已经累了,徐郎君请把路让开,叫我们回府,也好让沈姑娘休息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