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夫人,是专门用来待客的东偏院,出了门就是百花园,从这儿出门去看,是整座王府里景致最好的位置。”
“景延人呢?”
“回夫人,靖安王爷去城外点兵了,说是中午回来陪夫人用饭。”
景延没有离开朔州,忠勤王府没有苛待她,反而待她很是敬重——沈姝云渐渐回过味儿来,自醒后到此,最不对劲的地方是……
“芳琴,你为何要叫我夫人?是从前伺候猴夫人的习惯没改过来?”她试探问,却见芳琴紧张的俯下身去。
“奴婢不敢失礼,是靖安王爷当着我家王爷的面说与夫人虽未婚配,却已定终身,如今称不得王妃,称一句夫人却很应当。”
沈姝云咬紧牙,想解释二人之间的关系,却好像无论怎么说都是狡辩。
眼下解释有何用,反正到了晚上,景延还是会往这个院子里跑,想方设法往她床上爬。
与其到时被人撞见误会,还不如顶了这假名头,换个耳根清净。
她从窗外收回视线,看回到侍女身上,轻轻抚摸她的肩膀,“芳琴,你我是旧相识,在我面前不必如此紧张。”
芳琴迷茫的摇头。
沈姝云看她的样子跟霜打的茄子一样,哪有半点往日的骄傲自信,就知她在王府里过得一定不好。
“我去王妃那儿把你的身契要过来,放你自由好不好?”与其留在这儿等景延回来,不如自己去找些事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