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替他交际,夜里还要被羞辱,难道只因她一时心软,就要这样承受如此的不堪?
她是想报答他的救命之恩,可在她救回他性命之后,一切都变得不可控了。
沈姝云越想越委屈,眼泪止不住的流,弄得景延不知所措,侧躺到一旁,将人圈进怀里,掏出帕子来给她拭泪。
好声哄:“阿姐,你别哭。”
“我哭你也要管?”沈姝云没好气的哼了一声,趁着身上没重压,抬起膝盖朝他腿上狠狠一顶。
不痛不痒的反抗让少年笑起来,捉住她的纤纤玉手,放在唇边细细地吻。
“可是你一哭,我更了。”
沈姝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蔫蔫抬眼,咬紧下唇,一巴掌抽过去,软软打在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上,声音都慌得颤抖起来。
“你无耻!下流!你……你这个疯子。”
景延轻笑:还有力气打人,看来不算是伤心透顶。
他捏住她下巴,低下脸去与她唇舌间痴缠一番,低低诱哄:“阿姐是大夫,自然知道我病得不轻。你医者仁心,千万不要把我丢给别人……只有你能治好我。”
话说的又软又好听,身子却截然相反。陌生的触感让沈姝云身子都绷紧了,抽泣两声,盯着他含笑的眼睛发狠道。
“敢用那个东西碰我一下,我就让你断子绝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