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只是一朵长在水边的荷花,最大的心愿不过是有一方属于自己的天地,有充足的阳光和养分,宁静的生活下去,直到枯萎。
她不喜欢强求,既然秉性不同,目标不同,何必勉强着呆在一处。
从前未看清时还能哄自己,他只是任性些、对她依赖多了些,如今已经看清他的本性,在一起只会彼此折磨。
她说:“阿延,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们就此别过吧。”
回答她的是少年松开的双手,他笑着捂住双眼,扬起脖颈,晶莹的泪珠滑落脸颊,胸膛发出一串闷笑。
“好聚好散?这三年里,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如何才能回到你身边,和你在一起,我心里想的全是你,你却跟我说,好聚好散?”
他坐起身,眼泪无声的滴落,眸中带着些许薄怒,眉心紧蹙,显得哀怨又可怜。
“你会跟这个家里的任何一个人说这些话吗?打从一开始,你看待我跟看待他们就是不同的,现在却说我们不同路?阿姐,你真的好狠心。”
哪怕他从她身上感到过一丝“非你不可”的坚定,也不会选择离开她去求权势滔天。
景延不甘心,“阿姐,你扪心自问,你对王安济夫妇会这么狠心吗?你真的把我当你的弟弟吗?还是说,自始至终你都是在透过我,看那个你再也见不到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