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俯下身来在她耳边轻轻吐息,“阿姐会叫吗?”
“什么?”沈姝云摸不着头脑,突然就被腰上摸来的手掌吓了一跳,低声喘了出来,又痒又别扭的感觉,叫她的声音也跟着颤抖。
丁点声响传到屋外去,喜得伺候在旁的下人都快掩不住笑意,匆匆去后堂禀报。
刘尚书听了下人所说,知道二人在屋里闹出来的动静,满意的笑了起来。
“什么战无不胜、油盐不进的杀神,还不是拜倒在了石榴裙下。”
这种年轻气盛的人,最好摆布了。
正高兴,外头匆匆走来一嬷嬷,见了刘尚书也不行礼,熟稔的同他交换信息,“那景延府里的姑娘不见了,我派人找遍了整个府邸,都没找到她。”
“什么?”刘尚书只隐约知道太后要帮他拿捏景延,却不知她以刘府的名义请了人来,人还在他府中消失不见了。
刘尚书是太后亲弟,自然要帮太后挽尊,加派人手在府中各处寻找,盘问各处守门的人。
没找到沈姑娘,却找到一个躲在床底睡懒觉的舞姬,还在她房里翻出来了一身衣裳,正是沈姝云今天穿的那身。
刘尚书一瞬间就想到了那个被景延抱走的舞姬,心中暗道不好,叫上老嬷嬷和府中的护院去客房外堵人。
原本这边规训好沈姝云,那边以美色拉拢景延,他景大将军自然而然就会倒向太后,心甘情愿的为皇帝抛头颅洒热血。
谁成想两人撞到了一块儿去。有沈姝云吹枕边风,要拿捏景延怕是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