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打完了仗,又能时常见到阿姐,我一天比一天高兴,若有行为失当,请阿姐不要与我计较。”
沈姝云瞥向他作乱的手,“你倒坦荡。”
“只因昨夜睡了个好觉。”景延笑笑,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
说起昨晚,沈姝云忍不住来气,裙下的腿踢到他小腿上,“你还好意思说,都怪你半夜撬门,有虫子跑了进来,在我身上咬了好几个包。”
“哪儿?给我看看。”
少年关切的凑近,沈姝云扯开领口,给他看锁骨上至今未消的红点。
“喏,还不都是因为你。”
她略带幽怨的扭头,暴露在外的侧颈上却落下一个湿热的吻,惊得她忙抓紧了领口,再看他时,他一脸坦荡,甚至玩味的抿了下唇。
“你又轻薄我!”沈姝云忍无可忍,把人从身边推开,将书卷成一卷就往他身上打。
没一会儿,书页都快打散了,终于将人按在地上,气喘吁吁的问,“你是不是去不干净的地方了,还是跟军中那些莽夫学的?快如实交代。”
“什么是不干净的地方?阿姐说我跟人学了什么?”少年仰躺在地上,洒了一身阳光,眼神干净,“我只是想亲亲阿姐。”
她倒吸一口气,感觉整张脸都热了。
不对劲,果然很不对劲。
沈姝云从地上爬起来,心中的怪异大过了羞愤,喃喃道:“以后不许这样了。”